蜕变中的愣头青's profile珍惜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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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2

    十字架的救赎

         当古罗马时期最血腥的刑具被戴在身上作为配饰,当全世界把一个位曾接受过最基本教育的人的诞辰作为纪年的开始,当他说:“要爱你们的仇敌”这句自古道德意义至高的话时,我们很少想到他在十字架上为整个世界做出的救赎。
         基督徒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信仰的究竟是什么?这些好像是当我向别人介绍说我是基督徒时,最经常被问到的两个问题。
       
         基督徒是有好行为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么皈依佛门的人也可以被定义为基督徒。两千多年前的孔子教导的道德力量也肯定不在基督之下。
         基督徒是与世无争的人。如果是这样,道家的清休又当摆在何处,佛门子弟的看破尘世又当如何自处?
         基督徒是信奉上帝的人。我想,这样的答案或许有些依据。他们跟随基督的教导,坚信基督乃是一位真实存在过,虽然一生未曾离开过那直径不超过100公里的弹丸之地,也不曾受过任何高等教育,最终被钉死在当时视为“耻辱”的十字架上的上帝的儿子。上帝的应许同样信实。圣经的旧约里有超过一百次的预言降到耶稣降世、显示神迹、提拔贫穷人,医治有病的人,但最终却因“亵渎神”的罪名而死。圣洁的一生却因背负人的罪而死。他因我们的罪而死!但也正是籍着他的死和复活,人方才可以重新与上帝开始建立关系,不再隔绝,人也从此可能得到永恒,丰盛的生命。
     
         如果说基督徒都是与世无争,逆来顺受,那便体会不到造物主的奇妙。他为每个人定了独一无二的计划,这计划乃是人仍在母腹中的时候就存在,并通过人的一生实现这个美妙的计划。但即便如此,在每个人的生命中,肯定会遭遇疾病的折磨、亲人的离别,以及种种失望。然而,即便这样,他仍然种了希望在我们的生命里,让我们靠着他喜乐。
         患难和等待乃是为了更好的预备。
     
         十字架上的救赎不仅仅以为着他用自己的死换来了人与上帝的和好,更是让人在困苦当中懂得仰望十架。即便万有都化为腐朽,万事尽都毁灭,他的爱将归为永恒。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下,叫信他的人不致灭亡,反得永生。
     
         圣经不是希伯来人的文学经典,不是虚构的神话故事。乃是由神赐下,来晓谕世人的。
         耶稣基督不是小说里的主人公,不是一族信奉的神。乃是值得,也配得称颂的神的儿子。
         基督徒是跟随耶稣,为他在地上作见证,等待主来的人。
     
         当定睛十架,心无旁骛的时候,就会发现,十字架,已经从最初的丑陋、血腥、罪恶化身为圣洁、荣耀和恩典慈爱。
    September 16

    本周小记

         睡不着觉的后果就是上网闲逛一阵。再到自己的space上除除草。
        
         不知最近是过于兴奋还是其他原因,经常在午夜一点左右便毫无睡意。我快成仙了,自从周三晚上扁桃腺发炎,一夜没睡之后,以后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足五个小时。 可是整个人仍然很兴奋,虽然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尽管这样,每天的生活还是很令我期待和兴奋的。今天下午参加了一位日本钢琴家的个人音乐会,很是陶醉其中。整个人都觉得安静祥和了。我发现指尖流出的不仅仅是音符那样简单,却是一种心境,和一种足以使人逃离尘世的力量。演奏者很年轻,但琴龄却跟她本人相差无几。相信这多年的积累让她有了如此强大的感染力和震慑力。除了放松,我感受到更多的却是上帝造物的奇妙。没有人知道他的计划,但他却对每个人都有美好的旨意。面露倦容的朋友在音乐会后说,曲子让她“Refreshed"。若没有这位造物主的预备,有何事能够成就呢?
     
         到美国已经有一个月,发现自己除了学业,很多时间是花在和教会朋友相处上。他们的亲善,淳朴让我有了家的感觉。更加鼓励我的是,他们在跟随基督这条路上的信心。这是一条窄路,我们要进的也是窄门。但是有弟兄姊妹之间的鼓励,我必不致孤单。想起一位朋友msn的签名档上写着,得力,不断得力。靠着上帝这块生命的磐石,必能得到永生的力量。
     
          还在和韩国女孩Sunny奋战我们的Presentation。这是到这里之后第一个重要任务,我们都很重视。本周四前两组结束之后,发现我们的设想还有很多需要改善的地方,顿时觉得紧张起来。不过很感恩,新的想法还是不断出现,我们没有因胆怯或是恐惧而止步。前进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为了这个Presentation,我们已经鏖战了三周,现在进入攻坚阶段。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宿舍里开始有暖气了,密北的冬天来了?
    September 11

    期待密北的冬天

         密北的天气还真是奇怪。早在我8月13号抵达这里的时候就有学长告知说天气马上转冷。但一个月当中我和室友不知道喊了多少次“美国的天气预报也骗人!”之类的话。中午宿舍就像闷葫芦一样,实在不好受。可走到校区的任何一幢楼里,又都觉得美国人有点败家子的作风。冷气大概开到22度!这如果是在中国,估计早就成反面典型了。
      
         可今天马上让人怀疑自己的感觉器官是否过于灵敏。好像一下子走进深秋一样。晚上室友回来,居然告诉我说九月底就有暖气了。我也是个奇怪的动物,土生土长的中国北方孩子,只不过在上海读了四年书,便开始对暖气有些陌生。尽管每年冬天在上海,坐在终年不见阳光的寝室里读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儿,但也竟让我适应了上海那种不适宜人类居住的气候。今年将会是我第一次九月份就用上暖气的年头,没想到的是这样的第一次竟然是在米国。
     
         这两天开心的事儿不断,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我的笑点太低的缘故。下面汇报:
     
    1、今天学校的housing居然主动打电话给我说,本周将会把写字台、餐桌、椅子给送到寝室。要知道,我现在已经到看到家具就两眼放光的地步。图书馆确实是学习的宝地,但是从图书馆回来,在床上抱着不断散热的电脑看书的滋味也不好受。本想在网上买二手的写字台,却没想到现在和我境遇相似的人不在少数。以至于一旦有moving sale之类的帖子在网上出现,马上就会被人疯抢掉。我曾经一度怀疑,难道这些人每天就守着电脑,寻觅这样的帖子吗?所以一旦发现法帖时间已经超过三小时,基本上就不用怀有任何幻想了。写字台,终于来了!
     
    2、每周日去教会的安排雷打不动,我在这里找到家啦!
     
    3、上周六,参加一个朋友的baby shower, 就连美国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使用shower这个词。后来听说是因为在这样的聚会上,礼物会像shower一样掉下来,所以就这样叫了。开始我奇怪的是,为什么男生把女伴送来之后,连门也不进就走,即使女主人的丈夫也悄悄地溜走了。原来这样的shower在美国是女孩子的专利。男生不是一定不能参加,但是他们会很识趣地离开。转天我问一个已经到美国十年的朋友,他很自豪地说,其实美国也有bachelor shower,这里女孩子是不能来的哟!哎,也真是有意思,都成了bachelor了,还自豪?
     
    4、准备了三周的presentation已见雏形,我和我的搭档——一个韩国女孩合作愉快。不过还是会很紧张,下周四,上战场。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希望明天早晨雨能停。
     
        一场秋雨一场凉,这句话好像是为这里写的一样,太有先见之明了。
     
       九月底真的有暖气了?有点怀疑。但是还是很期待密北冬天大雪封门的时候。
    September 04

    一年两次“劳动节”

         在美国过劳动节,确实是件有意思的事情,因为我的生日居然就是美国的劳动节!当然,人家的历史肯定比我长。
         没有国内劳动节的七天长假,却有难得清闲的一天假期。想去图书馆?不好意思,人家也要休息。想去购物,商场的售货员肯定要捍卫自己的合法权利!不知道24小时营业的大超市Meijir是不是遵循这个规律。
     
          不过美国人从来不担心如果不能逛街假期会无聊。大片大片的绿地可以用来野炊、烧烤,或是自己在家开party。学生公寓楼下的信箱早在三天前就躺满了名目繁多的聚会邀请卡片。让你着实不知该如何选择。即使一天吃五顿,可能也参加不过来。可能最无聊的人,就会躲在家里,睡觉,看书,外加炫耀厨艺,即便是给自己炫耀的。
     
          昨天跟室友一起正式吃了一顿晚饭,一起过了一把生日,因为她的生日也是近期。桌上的饭菜很简单,不过比平时多了两块蛋糕。室友说,在这里,忙得已经不知道要给自己过生日。我笑说,这还好,如果连生日都忘了,就有点木讷了。其实,在我看来,生日只是让自己休息一下的借口。吃、喝、玩、乐,没有人还会在意。在美国,想吃蛋糕,随时随地都可以买到,不用去专门的面包或者蛋糕房(难怪美国人胖的离谱)。想放松,更是不用发愁方式和地点。现在亟缺的居然是空闲时间。昨天下午在图书馆和一个朋友见面,商量一门课的作业。临别的时候,我问她劳动节有没有节目。她却指着桌上一堆的参考书向我苦笑说:我还能干什么呢?
     
          我只好用:“让自己放松一下!”诸如此类的话结束了下午的学习。
     
         但我想这并不是美国人的生活方式。工作效率极高的他们宁可在9月2号把9月4号的事情都做了,也不会在9月3号给自己安排任何会令自己头疼的工作。假期绝对是他们享受生活的时候。
     
         享受生活,很有意思的话题。前天老爸老妈去买了滚筒洗衣机。打电话的时候,老妈说:“这是解放自己的事儿,当然得买好的。”我很惊讶于这样的话居然是从老妈口中说出,不过心里还是很安慰。她慢慢懂得享受生活了。
     
         室友说,大概再过半个月,这里就开始落叶了。我终于要过一个与雪为伴的冬天。期待。
         同样期待晚上的野餐,是教会的弟兄姐妹办的。
         待续。
     
        
    August 31

    开学的威力

         开学第四天。
     
         前三天只上了一门专业课。老师叫Kami,是我这个专业的系主任,一位很和蔼的中年女性。
         第一节课跟我想象中的没有什么不同:老师和学生的自我介绍+课程安排。导师准备的很充分,每个学生人手一份学期课程计划。不过这份计划可不像第一节课这样轻松,满满当当五页纸。里面详细罗列了每个星期的课程设置,最可怕的还有给我们布置的作业。我和另一个韩国留学生分在一组,要做一个presentation,是关于Ajzen和Fishbein提出的计划行为和理性行动理论(Theory of Reasoned Action & Planned Behavior)。限期三周。9月20号,成了我到MSU之后最重要的一天。时间紧迫,不容浪费。更可怕的是,Kami对这样的presentation的要求提了9点之多!要求在25到30分钟内将理论的产生历史、构架、用途阐述清楚,并就理论的不足或者模糊之处提出自己的想法,还要向班上同学推荐他们没有读过的参考书!天!我怎么知道他们读过哪本,没有读过哪本啊!我又不是先知。
     
         管不了那么多了,实在也没有办法跟导师争论这个。为了做出“有价值”的presentation,最迫不及待需要解决的是自己把理论搞搞清楚,否则其余的全都白搭。图书馆,最直接的资料来源。这才发现,原来美国人也是很多的。查到有用的书基本上都借出去了,能让我用的只有历届毕业生的毕业论文。让我绝望的是,这里的借书期限是六个月,如果电脑上显示这本书已经被借出,想等着回来再借,基本上就该到圣诞节了。查了将近十本书,有七本已经借出。一直以为美国学生很懒散,不用功,现在发现,这全是谬传。算了,只能把查到,并还在架上的先据为己有了。
         吭哧吭哧把五六本书搬回宿舍。路上更是让我吃惊。前两天在日志里写的公交车上没有人的话全部作废!今天我居然是站着回来的。司机一直冲下面等车的人说:“我的车已经满了,你们等下一趟吧。”要知道,20路车的下一趟就意味着要等半个多小时,比我走回去还慢。开学果然不一样。学校主干道Grand River两边的店铺也把打折的牌子纷纷撤掉,要知道,即使不打折,也会有学生源源不断的光顾,往商家口袋里塞钱的,特别是一些中国小朋友。全是托中国经济快速发展的福。
     
         我顿时开始觉得图书馆成为稀缺资源了。不过还好,大多数学生到图书馆都是霸着一台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我却钟情于纸质资料。还是按部就班地带着我的东西,找一个僻静的角落,过上一天。最好丝毫感受不到开学的热烈气氛。
     
        顺便说一句,这里的图书馆可以把一天的干粮都带进去。
    August 26

    我的学校竟然是密歇根州首府的市中心!

        来了十一天之后才知道,原来我的学校竟然处在密歇根州首府--兰辛市的市中心!之前一直认为这里是不折不扣的大农村。
        
        今天一大早,这里又开始下雨了。不过这并没有打乱我的计划,随便吃了点东西,我便动身向学校的图书馆进发。在这里,坐公交车是从来不用担心没有位子的,即便到了周末有的公交车一个多小时才有一趟。 从我的驻地到学校图书馆的35路车,准时到我楼下的车站,司机是很客气的跟我打了招呼,还告诉我她的车会在宿舍区绕一圈,如果我赶时间的话,可以在马路对面等20路。哈哈,她的行车线路正中我的下怀, 趁着没有开学,我得抓紧时间把校车复杂的时间、线路弄弄清楚。我也很高兴地告诉她,这正是我想要的。
     
        车厢空空的,只有司机和我两人。
     
        因为是周六早晨,而且还下雨,所以路上没有太多车。二十分钟以后,图书馆到了。不过令我失望的是,今天图书馆竟然不开门。幸好图书馆离学校的一条比较繁华的街道不算远,那里有我自从到兰辛之后就向往已久的一个名为Breanne书店。没有犹豫,向着Breanne前进。书店很大,有两层,桔黄色的灯光柔和地照在书上。每两排书架旁边就会摆有几张桌子和几个看上去就很舒服的沙发。书店里还有一个星巴克咖啡店,整个书店里都弥漫着从熬制咖啡豆中散发出来的香气。我进去的时候书店刚刚开门,顾客并不多。沙发也大概只有两三个人占着。我认为最好的位置还给我留着。我绝对相信自己是一个视觉主义者,在一桌书上拿起一本封面最唯美,也是最精致的。拿起来才看到书名——洛莉塔(Lolita)。
     
        中文的洛莉塔是我早就看过的,第一次看到英文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有些句子还是靠着对中文版洛莉塔的回忆才理解出来的。看来英语还是要提高!
     
        看来穷学生只能用这种方法看书了。不过好在这里书店的店员从来不会因为顾客不买书光看而有任何态度上的变化。如果你出门的时候没有书拿在手上,他们还会很热情地问你,没有找到喜欢的书吗?搞得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到了中午,就会发现,连星巴克里的座位上都坐满了“蹭”书看的人,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老美(姑且认为他们应该是买得起书的人)。这样将近四个小时的“蹭书”行为也就心安理得了。
     
         抬起头发现已经是下午一点四十分。肚子开始有反应了。决定回家,喂饱它。
     
         雨早已经停了。学校的主要干道Grand River Rd居然开始堵车!两边的人行道上也很热闹。上周六可是除了店里的店员都看不到其他人的。顿时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力,觉得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街上还有各式各样的促销展台,也有人负责“拉人”,也有当街热舞。不知道是中国人在效法美国人,还是美国人“克隆”了中国人的营销战略。在等车的间歇,还碰到了美国“肥皂剧”的拍摄,老得掉牙的情节——一对情人,不知因何原因要分手。男方满头大汗的追赶自己的女朋友,拼命的解释原委,最后当然是我们意料之中的结局:女友感动地掉下眼泪,两人破镜重圆。不过他们的演员演技可不敢恭维,半个小时的时间里笑场N次,弄得旁边围看的人都觉得没有了新鲜感,渐渐散去。女演员背对男友听他解释的时候,居然整个人笑得浑身发抖!原来这里的肥皂剧也是这样粗制滥造出来的。
     
          美国人真是会享受的人种,趁着不可多得的太阳就在露天享受午餐。Grand River Rd上只要有露天位子的餐厅全部满员,那些不太精明的商家大概只能看着眼红了。吃一堑长一智吧。
     
          今天才发现,我的学校竟然是密歇根州首府——兰辛市的市中心!人居然少到这种地步,只有开了学,路上才有了些人气。最让我吃惊的是,看到了有人站着的公交车。
     
          进入村儿里(我们的宿舍区叫Spartan Village,中国学生称之为“村儿”),发现学生的宿舍区还是很安静。钻进自己的房间,听听音乐,看看书。
     
         对了,再插一句:今天我跟松鼠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它坐在我脚边。
    August 24

    上课倒计时--三天

         时差,现在已经成为我跟除美国以外其他地方人交流的障碍,我的父母,还有朋友。每次要把表的时针指数加上12小时,再来考虑对方是否还睁着眼睛,或者可以意识清醒地和我交流。可能,我还没有习惯这里的生活。
     
         还有三天就要正式上课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尽管各种各样的迎新会议上,从教授到工作人员个个都很亲切的样子。相信按照老美的风格,到了工作上,还是一板一眼,铁面无私的。今天跟导师面对面的谈了谈,他远比前天在系里的迎新会上见到的要吐字清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天完全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金黄色的头发,可惜已经掉了不少,是很典型的那种美国大学里的老年男学者的形象。在和他很轻松的聊了十五分钟以后,我就跑到行政大楼去办事儿了。
     
         在行政楼,一个让我这样从中国走出来的学生听见就怵头的地方,事情居然办得出奇地顺利。五分钟,全部搞定。这顿时把我对行政人员的印象改变不少。
      
        走出行政楼,很兴奋的发现图书馆近在咫尺。便一路小跑过去。从入口到阅览室这段还是有些嘈杂的,不过刚刚迈入阅览区,声音马上就被屏蔽掉了,尽管没有任何屏障或者是“肃静”之类的牌子。今天图书馆里人很少,可能是还没有开学的原因。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信手拈了一本书,随意翻看起来,很是享受。无意间想起应该查看一下邮件,看看我的帐号里面新交的钱是不是已经登记上。转身开了电脑。一切顺利。邮箱里躺了一封来自院里唯一一位中国教授的信。他约我下午两点在办公室见面!他不是我的导师,但是早在我还在中国的时候就向系里的小秘要了我的邮箱地址,十分热情地跟我联系!哇,在国外,中国人就是一家阿,有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从名字上看,一直以为是一位“大叔”级的人物,进了屋才惊讶于这位教授的年轻!看上去也就是应届毕业生,可是人家办公室外牌子上挂的头衔是Assistant Professor!看来校园的确有这样的魔力,四年前,我们发现孙玮教授永葆青春的秘密,现在我验证了大家的说法!
     
        下午坐在这里,忙里偷闲的看着老友们的Space,并不时地踩两脚,还是很惬意的。不过从8月27号开始,我的生活将全面转向征战状态。流水账似的记下今天的行程,以备来日再品。
     
        学校里的人渐渐多起来。昨天在书店里看到美国学生拎着类似超市里购物筐的篮子在选书,就像不要钱一样。可是随便找一本书,翻翻后面都能知道美国的书贵得吓人。最便宜的都要20多刀,难怪来之前学长们就已经打好预防针,书是不要指望在书店买的,一定要学会用Amozon,或者和别人合买,或者是从网上下载。总之,书店只能当阅览室用。这让我想起了复旦的庆云。
     
        我的寝室也渐渐成样子了,从刚开始的只有一张床,到现在的一把椅子+一盏台灯+N个储物箱。明天希望能有一张桌子入住。
     
        周日之前,希望一切就绪。
     
        周一正式上课!
    August 22

    A nervous time for me--department orientation

    It was a nervous time for me, department orientation, although the secretary of Health Communication gave a warm welcome and invitation to all the graduate students, with an exciting description about the orientation. Orientation was held in  Room 191, Communication Art & Science Building, an old, but Amercian Style one. Program director, some faculty. senior students and all new ones attended it. Frankly speaking, they are very open and enthusiastic to the new comers, but I am still a little nervous which made me absent-minded, for a short period of time. They spoke English very fast, and use their own ways of humor--quite different from that in China!
     
    Fortunately, the woman sitting next to me was very nice, she kept talking with me and helped me not feel isolated. With 12-year working in journalism, a really long experience that I envoy very much, she decided to pursue further degree, in health communication. It needs great courage, I suppose. Maybe, I will have a similar experience as her later!
     
    Still being not quite used to eating hamburgers or sandwiches plus Coca Cola, I only had fruit, some buscuit, and a cup of coffee, although I just read a passage about caffine's negative effects yesterday. I have not made a great progress in cooking, as Caocao did. And I graduately found that food can not excite me. Dinner seems like a trivial thing in one day. I got anorexia, didn't I?
     
    There is a big gym in the campus, maybe several. I have not been there. Tomorrow, I will try it and try to find my sport talents.
     
    Great challenges are ahead!
    August 18

    Finally, I am settled down

    Because of my carelessness, I bought a my air ticket to U.S by mistake. I have to change an economical way to arrive at 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 I flied to Detroit from Chicago, and then took Michigan Flyer to my dreamed campus, in East Lansing, MI.
     
    I reached MSU at 5:15pm, and checked in to the apartment very quickly. Thank for the help from the staff of Chinese Student Association. However, unfortunately, there is no furniture in my apartment, even no bed, although I applied a furnitured dormitory before! I called the University Housing three times and argued with them that I need a bed to sleep. After I had two pieces of bread and a cup of Youga,  my bed was delivered! Thanks God!
     
    After that rest, I  began to walk around the campus, as well as complete the enrollment steps. MSU campus is amazingly large that it is almost impossible to walk to do all of the affairs. However, it is wonderful to have a tour, or just a sit on the grass in such a sunny day. Grand River, separates the campus into two parts, one for tranquil, and the other for prosperous. Thantaha, an African girl,was my group leader in the International Student Orientation. With some similar interests, we talked a lot and she guided me to visit various places. Library, my favorite place in MSU, obsesses me! Modern building, but universal books, references, convenient book borrowing steps, and no entry limits! Everybody, only if they do not take anything dangerous them can enter and look up in the reading room. Due to the time limit, I failed to go upstairs to the East and West Wings of the library, which are the secretes that I need to explore in the coming two years.
     
    What a pity that I did not take a camera with me that I can not onload pictures to the space.
     
    From now on, I will keep camera in my bag, take pictures wherere I go, and share with you, my friend.
     
    I will let you see my smiles always:)
     
    Bless for everybody
    July 17

    日子,日子以外的日子

          浏览同学的space似乎成了我这个暑假每天必做的事情。而大家分别之后,space也成为最直接的获得讯息的渠道,大家靠着这方小小的空间挂念着彼此,维系着友情,也分享着以后的生命。super采访到了自己喜欢的运动员,照片上得意的笑容实在让人嫉妒;武警同学奔赴自己揣测了四年的工作岗位;还有要奔赴美国的同学正在家中忙活着一些琐事。所有这些都让我们保持着所谓的“消息灵通”,而不致落伍。
     
         忽然想到七月初和我共同生活了一周的一群孩子。他们生活在上海闵行区,一条土路尽头是他们学校--云海小学。步入学校大门的我木讷地被孩子拉着,走到他们教室门口,我便不敢往里走了。并不是因为没有见过如此破旧的校舍,在前往学校的一路上,我看到了最令人心痛的对比:高级住宅区里的孩子身穿Nike,脚蹬Adidas,脖子上挂着iPod,不知道从他们口袋里掏出来的是否是最新型号的手机;而仅一街之隔的,就是我不敢面对的小学。从电视上看到的希望小学的条件都比云海小学强!这竟是在上海。和孩子们离别的时候,他们很是兴奋的把我们的手机号码、email地址、甚至还有msn都记下来,虽然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这些工具。但是他们还是很幼稚地希望用这些与我们保持联系。我们也这样期待着,虽然明知道只会是期待。
     
         和孩子们相处只有一周,但是我们当中的一些人已经有了小fans,我们也成了个别孩子的fans。很感恩的是,我们发现这些孩子都有很可贵的天赋,音乐、演讲、美术……。而最打动我的是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中依然乐观而且积极,有或许是他们没有比较,没有经历那种“城里孩子”的生活,所以也就乐在其中。孩子们很兴奋地向我们介绍着他们的学校,哪里是操场,哪里是音乐教室,哪里是美术教室(其实后两个是混用的)。在回学校的地铁上,一个朋友哭了。我只好安慰她说,如果这些孩子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面这么开心的学习,我们也就应该祝福他们。但其实,我的心头也是酸酸的。
     
         渐渐的,我开始怀疑“磨难是人生的财富”这句话的合理性。一直觉得,当一个人“出人头地”之后才会说类似于“我小时候吃的苦告诉我人必须努力才能创造未来”之类的话。但是,如果这些孩子没有机会读大学,甚至被迫地,从初中开始就要回家种田,然后在田间地头度过余生,他们是否能够悟出这样的道理。
     
         我现在写的blog,这些孩子中的很多可能永远都难以接触,我还在大言不惭的说这些话。
        原来,我的日子是如此有限而渺小,日子以外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呢?
    July 10

    毕业第一“博”

         看到自己blog上朋友的留言已经是20多天前的了,实在是有些惭愧。
         昨天离开了上海。宿舍门在我身后被“砰”地一声关上,我没有回头,怕自己不争气的流泪。
     
         7月,毕业的时节。我没有参加诸如“寝室散伙饭”、“班级散伙饭”之类的活动,只是在7月6号从青浦赶回学校参加了毕业典礼,以及晚上的“最后的晚餐”。
         起初还都只是默默地对着眼前的食物,但饕餮了多日之后,这样的菜肴显然已经不是什么令人关注的对象。沉默渐渐演变成喧闹和兴奋。武警班的弟兄们好像把四年的感情都集中在这一时刻爆发,或者是因为他们当天晚上将得知自己以后的两年将在何处度过,心中彷徨和毕业的不舍形成了泪水。
     
         我本来下定决心不哭,笑着跟大家告别,但最后没有忍住。后来得出结论,在那种环境里,是忍不住地。。。桌上的饭菜几乎没有怎么动,酒瓶子随处可见。super、tree、小衡、乃清……听到了很多以前从没说出口的话。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好像只有到临别的时候,才会抓紧时间,不顾一切的倾心吐露。否则,面子、时机、环境,从来都会成为阻碍我们交流的借口。不过或许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要特别珍惜离别的时刻,大家突然变得没有距离。
     
      在自己还清醒的时候跟大家笑着告别,逃上开往青浦的长途汽车。车上人很多,空调开的出奇的大,把我的困意完全驱走。一路上跟另一位毕业生聊天,勉强支撑着到了目的地。可笑的是,明明已经困到极点,躺在床上却辗转起来。头脑中不停浮现着大家相拥的情景,四年盼望拿在手中的学位证书现在也变得不那么重要,甚至可以随意放在一边。
     
      “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一句老的掉牙的慰藉的话。四年的本科生活也就这样结束了,好像一切才刚刚开始一样。小季送我上了火车,我们俩说好不哭,但彼此都能看到眼里强忍着的泪水。
     
       结束了,上海。
       我将在大洋彼岸开始另一段新的生活。
       祝每一位朋友顺利:)
    June 14

    毕业生

         在bbs上面终于出现了关于繁琐的毕业手续的“告示”,忙乱的毕业生活即将开始。
         把毕业论文打印了两份,其中有一份是印坏的,自己留作纪念。明天,毕业论文截稿日,把论文装订好,投进导师信箱,一桩心事就此了结。但却是不知道真正到了那时,心情会怎样,我想,会有不舍。毕竟那是我倾注了一个半月写成的论文。现在我已经不在意论文的成绩,或是答辩的好坏,也许,我都没有答辩的机会。我介意的是这篇论文的的确确立定了我以后的研究方向。感恩。
         毕业旅行,将在本周末进行。我没有报名参加,遭致很多朋友的劝说。我还是婉言拒绝了。想用这最后仅剩的二十多天,在校园里散散步,在寝室里读读书。还有,就是好好睡两觉。从来没发现我是一个如此嗜睡的人。
         楼道里,同学渐渐多起来,从北京、广州、大概还有其他地方赶回来,参加毕业典礼或是种种散伙饭。同学聚餐,给我的感觉不再是三三两两的耳语,却是抱头痛哭或是交杯换盏地畅饮。那个时候,我们可能都会用四年都没有使用过的角色来面对相处了四年的同学,真实而亲切。
        
         之后面对的,便是收拾行装的学生,准备托运的行李,最后就是空荡荡的楼道。
         不,紧接着还会有新人马上接我们的班。
         宿舍就是这样一个风水轮流转的地方。
         学校也是。
         哪里不是呢?
        
         前几天在校园网上看了早就炒烂了的《夜宴》,最后哭得稀里哗啦。因为青女死了。无鸾真的寂寞了。
         7月10号,从学校走出去的那天,我们可能又是形只影单,寂寞的一个人,跟四年前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一样。提着比四年前多了一倍的行李,不知道一步几回头地走出去。
         剩下的几天,或许我得好好想想,四年里,我得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带走了什么。
     
         附录:还有一项任务:计划属于我的毕业旅行——湖南。欢迎大家留言提议。
     
        
    June 07

    毕业倒计时

        上周六,一个好朋友回来了。昨天一个室友回来了。好像是开学时大家纷纷回来的样子,但是这却发生在大四毕业前夕。
        大家都想在最后一个月里见见即将各奔东西的同学,说说也许已经憋在心里四年的话,放下矜持,撇开面子的玩儿一把……这一切都在最后一个月里完成。好像有点滑稽,甚至不愿接受。
        cing告诉我说,没有分别就没有相聚。这样的道理从小到大我不知道被妈妈告诉了多少次,但是每一次都会伤感的一塌糊涂。现在还是让自己保持冷静吧。
     
         毕业旅行、80分大赛、毕业舞会、毕业典礼,还有接踵而至的聚餐、K歌……
         前三年的此时,一直在用“窥视”的态度看那些学长学姐“疯狂”的举动,例如手拉手对着复旦校门三鞠躬之类,现在,每天走在再熟悉不过的校园里,心里好像也产生了这样的冲动,想冲到本部2号楼307去看看,虽然现在本部宿舍楼已经都改建成男生寝室;想到邯郸路足球场上顶着太阳去跑两圈,然后到南区清真食堂吃一碗冷面,我的军训生活就是这样;想到文科楼三楼最拐角处的办公室看看,我大学里面几个片子都是在那里出炉的,但是不知道现在这间办公室已经归属于谁。太多的变化让我有些迷茫,走在校园里,甚至难以给学弟学妹们指路。我们已经是过时的一代。
     
         最后一个月,在我宿舍小床上安睡的时间也可以开始倒记。就早点去睡觉吧。睡一觉少一觉了。不知道明天我们会去那里。不知道多久会再见,又或者,永远?
    April 08

    走·空

         晚上回到寝室,成都的姑娘在收拾回家行装。
         大四的学生一个一个走了,留下空荡荡的床和书架。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伤感起来。我承认,我这个人太容易见景生情。
         渐渐的,我变得不愿意去车站送这些同学,即便他们拿了再多的东西。或者我宁愿在我还睡觉的时候,朦胧中听到一声小心翼翼的关门声,醒来时看到旁边的床已经空了。妈妈告诉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这两天上海的天气好的出奇--温暖而不干燥,有点像秋天的样子。空气中甚至泛着甜味。这好像是我到上海四年以来第一次这样喜欢上海的春天。
         再过两分钟就到Easter Day。2007年的Easter Day,对我而言很特殊。
         在Easter Week里,我知道我成为一名Postie, Julie告诉我说,这是美国人对Washington Post的记者的一种专用的称呼。当我告诉Julie,我被Washington Post Shanghai Bureau录用的时候,她很兴奋的拥抱我,并很快改口称呼我Postie Zhuang.
         我还沉浸在Julie从北京来到上海和我一起过Easter Day,以及我成为Postie的兴奋当中。
         但是不悦和失意也就随之而来。
         我知道,我是应该随时警醒的。
     
         同学公认的“学习型”寝室,已然习惯的四人生活,无聊时近似矫情的拌嘴,还有……这一切构成了我大学的寝室生活。
         磕磕绊绊总是难免,抱怨、伤心也曾长时间的困扰我。甚至有一段时间不知所措。逃避之后我才发现,我对这间寝室有一种复杂的难以描述的感情。时到大四,已经把很多东西都放下。剩下的时间有限,cherish everything
       
          以后的日子大概将会在隔三差五的“散伙饭”中度过,交杯换盏间日子就溜走了。不愿面对的总会到来,沉浸其中的也会过去。
          10年后,20年,30年……我对大学的记忆还有多少?至少有307和508,还有2007年的Easter Week.
          Pray for a bright future for everyone.
         
        
    April 02

    晴转阴,之后再转晴

         3月份的倒数第二天回到上海。
         在家的时候就有同学告诉我,那两天上海抽疯似的热,28度!这是杨春三月吗?我的预言应验了,自打我来上海读书,上海的天气就没正常过。大街上随处可见身着夏装的mm,很是扎眼。春天到了,夏天还会远吗?
         在火车上晃荡了一晚上,早晨浑浑噩噩的下了车,跑到新亚大包吃了早饭,回到学校。同学看见我大都一脸惊讶,我已经脱离集体很久了。
         4月1日,平淡的愚人节。老天却跟大伙儿开了把玩笑。毫不吝啬的下雨下了个痛快。前一阵子据说上海下了一个星期的雨,我还为自己躲过这场雨窃喜了好几天。看来,回上海以后的这场大雨是为了“惩罚”我的。
         回了安静的宿舍楼--大三的“小朋友”去大实习了,大四的“元老”们各忙前程,即便见面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转身各忙各的。
         心里忐忑着。甚至每天七点钟左右不敢给家里大个电话。我知道,母亲为了让我安心在上海待着,即便外婆有不测,也会掩饰得很好,告诉我一切如故。老爸比较诚实,介绍也很详细。昨天说,外婆已经可以进食,还能吃点苹果之类。
         今天上海的天阴着,小风嗖嗖的。好像是深秋的样子。
         不过天总会转暖,变晴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征集意见:
         这周四一位美国朋友来上海,周五我想带她去淮海路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饭馆可以吃中饭呢?最好有上海特色,价格适中
    March 26

    原来我就这点儿胆

         曾几何时,我认为自己还算得上是个勇敢的人。
         今天,我却不敢掀开盖在姥姥身上那层薄薄的棉被。
         今天马不停蹄的跑了三家医院,兴奋的走进去,灰头土脸的出来。顶级医院里的大夫嘴里轻描淡写的说几句无关他们痛痒的话,医院里忍受痛苦的病人和满面愁容的家属,面无表情的大夫,在我身边穿梭着。这可能就是医院的常态吧。我再也不想来这里。
         已经累得挤不动公共汽车了,打车去姥姥住的医院。还是像前两天一样,我顺着门缝看到姥姥的监视仪上一切正常才“摸”进去。和平日不一样的是,妈妈、舅舅还有王大夫见我都是一脸的期望,这时候我好像成了姥姥的救命稻草。只恨我带回来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怯怯的掀开棉被,外婆的右侧小腿暗紫,而且有开裂的地方。脚趾间干瘪发黑。虽然我一路上不断地祈求外婆的情况不要再恶化,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外婆已经没有什么清醒的意识了。她认不出妈妈和舅舅,只是在想喝水或者是方便的时候才睁睁眼睛。
         从医院出来没有怎么说话。
         回家的公车上,Washington Post上海站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说要进行Phone Interview。我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我觉得好像连问题都没怎么听清楚,都不知道紧张是怎么回事儿了,只得随便回答了事。我估计人家的工作人员听得一头雾水,还得嘟囔,这人水平这么差劲,怎么还敢申请我们的报纸?简直自不量力!
         人在一个阶段果然是只能专心作一件事情的。
         大夫说,姥姥现在只能是维持,根本谈不上恢复。舅妈已经给买了寿衣。虽然我不愿意面对。让姥姥平安的走,是我现在必须考虑的事情。明天去天和医院和中医一附属。
         包里有新买的《三联生活周刊》,暗灰色的封面,不知道里面是否藏有玄机……
         昏睡一晚,明早继续!    
    March 21

        上周三,忐忑地坐上开往天津的K34, 因为不知道第二天到家时候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下了火车,冲进姥姥家,把妈妈吓了一跳。姥姥好端端坐在床上。
        第二天,我在姥姥床前守了一天。
        第三天,给姥姥梳洗过后,把姥姥送进医院。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一送,是否还能出来。
        脑血栓、心衰…… 只见主治医生的手指头挥舞着,数算着姥姥的病,这一刻,我希望时间停滞。
        第四天,下午五点,我们利用每天仅有的一个钟头的探望时间,跟姥姥说话,她的话越来越不清楚。
        第五天,姥姥睁开眼的时间少了。
        第六天,姥姥没有应我们叫她,一直在睡觉。大夫说,这是“嗜睡”。
        今天,我不知道下午我将面对什么。
        渐渐的,我越来越不敢踏入那间monitoring room, 这两天,我跟在母亲后面,总是先在门口看见监视器上面还有心跳和血压的显示,方才敢怯怯的靠近。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堆,甚至感觉若干年前做的不祥的梦会在这两天变成现实。哥哥说,这是现实,我们必须面对,并且接受。
        现在,我有时候竟然混乱的不知道该向神祷告什么。只求姥姥平安。
        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其实是很软弱的,面对衰--一种可能是在正常不过的自然现象,我竟然很久不能接受。
        可能这正是最矛盾的,软弱只能隐藏,却不能表现。在妈妈面前,我必须打起精神,勇敢一点。或者人就是这样长大的吧。
        下午去医院。
    February 11

    原来记者也有假!

         现在的世道上,好像除了国家主席没有假的以外,什么都可能造假。不过这也说不准,兴许那天某位“仁兄”就会冒天下之大不韪铤而走险一把,借此一炮走红。
       “假记者”,很刺眼的词语,竟然成了最新一期《中国新闻周刊》的专题报道。记者也成了狂徒手中攫取利益的头衔,而媒体、政府、煤矿之间的潜规则更是令人难以置信。记者证一亮,摄像机一扛,话筒一举。只要这三个动作,便可以轻轻松松的收获银子。之后便是打道回府,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这一幕好像在上演话剧,而比话剧更为讽刺的是,话剧的主角竟然是时刻对违规乱纪人员指指点点,道貌岸然地抨击时事的记者。难怪有人说,现在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导演这出戏剧的竟然是早已被金钱笼络的人心。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就被这样有些玩笑的摧毁了。原来,我们早已没有资格来用自己认为高人一等的道德标准去审视社会,因为这样的标准当中潜藏着的是精英意识。其实,当面对利益诱惑的时候,再强烈的精英意识也有可能被腐蚀的一塌糊涂。
          如果兰成长是个假记者,我们会理所当然的聚焦在漏洞百出的记者审查制度上。监管不善,审查乏力自然是“假记者”产生的主要原因。然而若是兰成长是山西媒体从业者的一个缩影…… 零一年的南丹矿难再现?
          不要再用仰望的态度来对待记者了,中国的记者绝对不是社会道德的守望者。现在想起了思修课上胡老师的一句看似带些调侃意味的话——穷则兼济天下,福则独善其身。是的,当手中握有公众信任加之某些特权的时候,能够把握住自己的一言一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放弃记者的“高尚感”和“精英意识”,或许是让这样的事件离我们远些,再远些的办法。    
    February 01

    离开,或者是最好的纪念

       “项走了,”这是今天在柴静姐的blog上看到的话。“项”,指的是小项老师,项先中。
         这也是最令我吃惊的一句话。
         在调查实习的日子,虽不曾与小项老师合作,但却有几次谈话,令我记忆犹新。
         “躺在稻草垛上睡午觉”,是小项老师的爱好。农村孩子生来就有的朴实和坚忍在他身上可见一斑。
           天价药费的轰动,让我开始对这位编导产生敬畏之心。从小项老师的手里,鲜有正面报道出炉,大都是舆论监督性质的报道。除了天价药费,还有《阿文的噩梦》、《村官的价格》……其实现在想想,当初选择把大实习的四个月交给新闻调查,很重要的影响就来自于这样的节目。
          “新闻乃体行之学”——这是我看到的小项老师所坚持的工作态度。他可以半年不做节目,只找选题。一旦确定选题,便会不遗余力的做前期调查。有人说,这充其量只能称为敬业,可是,现在真正能做到这样“敬业”的新闻人又有多少?口头上的针砭时弊似乎是每个人都能做的,而且一个比一个做得好。但如果真的要扛起摄像机,把这些真正展示出来的时候,敢做的远比能说的要少。
           终日坐在办公室的一角,一包烟,一杯茶,与电脑为伴。即便是在开会的时候也不说话,除非制片人点名发言。小项老师好像走的时候都没有说什么。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为调查来到北京,几年之后又离开了。其中个把原因不得而知。
           愿小项老师的新闻理想实现吧。除此之外确实不知该说什么了。
    January 29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用了15年的写字台走了。
         写字台——乳黄色,随我家从山西转战天津,各部件完好无损。只是早已难以符合老妈的眼光。其实,这写字台已经是我家最晚遭遇“换代”命运的一件家具了。早在我还在上海的时候,老妈就自作主张的把家里衣柜、书柜全换了。现在,终于轮到它了。
         周六一早,爸爸的朋友准时登门,把我用了15年的写字台搬走了。其实,一起走的还有我的小床。
         上周六我还兴冲冲的和妈妈一起去看了新的写字台。路上还美滋滋的盘算着我的那画儿这次有地方摆了。谁知昨天第一次坐在新的写字台前,眼泪竟下来了。哎,真够没出息的。
         老妈早就说过,这个写字台比我年长,当时我竟然还为了让这个玩意“寿终”,成天撺掇老妈换家具。现在终于如愿了,哪知道……
         早晨坐在写字台前发了好一会儿呆,拉开任何一个抽屉都觉得有点奇怪,没有以前的感觉了。
         不过被我先前压在玻璃板下的那张小时候的照片幸免了。那是我三岁的时候在山西照的,老妈说,那张照片是“偷拍”的。我想也是。要是我知道,绝对不答应,因为那时候我巨胖,胳膊都分截的,跟藕似的。还有脸,双下巴,本来眼睛就小,脸上的肉快把眼睛挤没了。
         早上突发奇想,打算把这张照片贴墙上,新的都来了,给我留点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