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中的愣头青's profile珍惜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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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2

    A nervous time for me--department orientation

    It was a nervous time for me, department orientation, although the secretary of Health Communication gave a warm welcome and invitation to all the graduate students, with an exciting description about the orientation. Orientation was held in  Room 191, Communication Art & Science Building, an old, but Amercian Style one. Program director, some faculty. senior students and all new ones attended it. Frankly speaking, they are very open and enthusiastic to the new comers, but I am still a little nervous which made me absent-minded, for a short period of time. They spoke English very fast, and use their own ways of humor--quite different from that in China!
     
    Fortunately, the woman sitting next to me was very nice, she kept talking with me and helped me not feel isolated. With 12-year working in journalism, a really long experience that I envoy very much, she decided to pursue further degree, in health communication. It needs great courage, I suppose. Maybe, I will have a similar experience as her later!
     
    Still being not quite used to eating hamburgers or sandwiches plus Coca Cola, I only had fruit, some buscuit, and a cup of coffee, although I just read a passage about caffine's negative effects yesterday. I have not made a great progress in cooking, as Caocao did. And I graduately found that food can not excite me. Dinner seems like a trivial thing in one day. I got anorexia, didn't I?
     
    There is a big gym in the campus, maybe several. I have not been there. Tomorrow, I will try it and try to find my sport talents.
     
    Great challenges are ahead!
    August 18

    Finally, I am settled down

    Because of my carelessness, I bought a my air ticket to U.S by mistake. I have to change an economical way to arrive at 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 I flied to Detroit from Chicago, and then took Michigan Flyer to my dreamed campus, in East Lansing, MI.
     
    I reached MSU at 5:15pm, and checked in to the apartment very quickly. Thank for the help from the staff of Chinese Student Association. However, unfortunately, there is no furniture in my apartment, even no bed, although I applied a furnitured dormitory before! I called the University Housing three times and argued with them that I need a bed to sleep. After I had two pieces of bread and a cup of Youga,  my bed was delivered! Thanks God!
     
    After that rest, I  began to walk around the campus, as well as complete the enrollment steps. MSU campus is amazingly large that it is almost impossible to walk to do all of the affairs. However, it is wonderful to have a tour, or just a sit on the grass in such a sunny day. Grand River, separates the campus into two parts, one for tranquil, and the other for prosperous. Thantaha, an African girl,was my group leader in the International Student Orientation. With some similar interests, we talked a lot and she guided me to visit various places. Library, my favorite place in MSU, obsesses me! Modern building, but universal books, references, convenient book borrowing steps, and no entry limits! Everybody, only if they do not take anything dangerous them can enter and look up in the reading room. Due to the time limit, I failed to go upstairs to the East and West Wings of the library, which are the secretes that I need to explore in the coming two years.
     
    What a pity that I did not take a camera with me that I can not onload pictures to the space.
     
    From now on, I will keep camera in my bag, take pictures wherere I go, and share with you, my friend.
     
    I will let you see my smiles always:)
     
    Bless for everybody
    July 17

    日子,日子以外的日子

          浏览同学的space似乎成了我这个暑假每天必做的事情。而大家分别之后,space也成为最直接的获得讯息的渠道,大家靠着这方小小的空间挂念着彼此,维系着友情,也分享着以后的生命。super采访到了自己喜欢的运动员,照片上得意的笑容实在让人嫉妒;武警同学奔赴自己揣测了四年的工作岗位;还有要奔赴美国的同学正在家中忙活着一些琐事。所有这些都让我们保持着所谓的“消息灵通”,而不致落伍。
     
         忽然想到七月初和我共同生活了一周的一群孩子。他们生活在上海闵行区,一条土路尽头是他们学校--云海小学。步入学校大门的我木讷地被孩子拉着,走到他们教室门口,我便不敢往里走了。并不是因为没有见过如此破旧的校舍,在前往学校的一路上,我看到了最令人心痛的对比:高级住宅区里的孩子身穿Nike,脚蹬Adidas,脖子上挂着iPod,不知道从他们口袋里掏出来的是否是最新型号的手机;而仅一街之隔的,就是我不敢面对的小学。从电视上看到的希望小学的条件都比云海小学强!这竟是在上海。和孩子们离别的时候,他们很是兴奋的把我们的手机号码、email地址、甚至还有msn都记下来,虽然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这些工具。但是他们还是很幼稚地希望用这些与我们保持联系。我们也这样期待着,虽然明知道只会是期待。
     
         和孩子们相处只有一周,但是我们当中的一些人已经有了小fans,我们也成了个别孩子的fans。很感恩的是,我们发现这些孩子都有很可贵的天赋,音乐、演讲、美术……。而最打动我的是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中依然乐观而且积极,有或许是他们没有比较,没有经历那种“城里孩子”的生活,所以也就乐在其中。孩子们很兴奋地向我们介绍着他们的学校,哪里是操场,哪里是音乐教室,哪里是美术教室(其实后两个是混用的)。在回学校的地铁上,一个朋友哭了。我只好安慰她说,如果这些孩子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面这么开心的学习,我们也就应该祝福他们。但其实,我的心头也是酸酸的。
     
         渐渐的,我开始怀疑“磨难是人生的财富”这句话的合理性。一直觉得,当一个人“出人头地”之后才会说类似于“我小时候吃的苦告诉我人必须努力才能创造未来”之类的话。但是,如果这些孩子没有机会读大学,甚至被迫地,从初中开始就要回家种田,然后在田间地头度过余生,他们是否能够悟出这样的道理。
     
         我现在写的blog,这些孩子中的很多可能永远都难以接触,我还在大言不惭的说这些话。
        原来,我的日子是如此有限而渺小,日子以外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呢?
    July 10

    毕业第一“博”

         看到自己blog上朋友的留言已经是20多天前的了,实在是有些惭愧。
         昨天离开了上海。宿舍门在我身后被“砰”地一声关上,我没有回头,怕自己不争气的流泪。
     
         7月,毕业的时节。我没有参加诸如“寝室散伙饭”、“班级散伙饭”之类的活动,只是在7月6号从青浦赶回学校参加了毕业典礼,以及晚上的“最后的晚餐”。
         起初还都只是默默地对着眼前的食物,但饕餮了多日之后,这样的菜肴显然已经不是什么令人关注的对象。沉默渐渐演变成喧闹和兴奋。武警班的弟兄们好像把四年的感情都集中在这一时刻爆发,或者是因为他们当天晚上将得知自己以后的两年将在何处度过,心中彷徨和毕业的不舍形成了泪水。
     
         我本来下定决心不哭,笑着跟大家告别,但最后没有忍住。后来得出结论,在那种环境里,是忍不住地。。。桌上的饭菜几乎没有怎么动,酒瓶子随处可见。super、tree、小衡、乃清……听到了很多以前从没说出口的话。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好像只有到临别的时候,才会抓紧时间,不顾一切的倾心吐露。否则,面子、时机、环境,从来都会成为阻碍我们交流的借口。不过或许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要特别珍惜离别的时刻,大家突然变得没有距离。
     
      在自己还清醒的时候跟大家笑着告别,逃上开往青浦的长途汽车。车上人很多,空调开的出奇的大,把我的困意完全驱走。一路上跟另一位毕业生聊天,勉强支撑着到了目的地。可笑的是,明明已经困到极点,躺在床上却辗转起来。头脑中不停浮现着大家相拥的情景,四年盼望拿在手中的学位证书现在也变得不那么重要,甚至可以随意放在一边。
     
      “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一句老的掉牙的慰藉的话。四年的本科生活也就这样结束了,好像一切才刚刚开始一样。小季送我上了火车,我们俩说好不哭,但彼此都能看到眼里强忍着的泪水。
     
       结束了,上海。
       我将在大洋彼岸开始另一段新的生活。
       祝每一位朋友顺利:)
    June 14

    毕业生

         在bbs上面终于出现了关于繁琐的毕业手续的“告示”,忙乱的毕业生活即将开始。
         把毕业论文打印了两份,其中有一份是印坏的,自己留作纪念。明天,毕业论文截稿日,把论文装订好,投进导师信箱,一桩心事就此了结。但却是不知道真正到了那时,心情会怎样,我想,会有不舍。毕竟那是我倾注了一个半月写成的论文。现在我已经不在意论文的成绩,或是答辩的好坏,也许,我都没有答辩的机会。我介意的是这篇论文的的确确立定了我以后的研究方向。感恩。
         毕业旅行,将在本周末进行。我没有报名参加,遭致很多朋友的劝说。我还是婉言拒绝了。想用这最后仅剩的二十多天,在校园里散散步,在寝室里读读书。还有,就是好好睡两觉。从来没发现我是一个如此嗜睡的人。
         楼道里,同学渐渐多起来,从北京、广州、大概还有其他地方赶回来,参加毕业典礼或是种种散伙饭。同学聚餐,给我的感觉不再是三三两两的耳语,却是抱头痛哭或是交杯换盏地畅饮。那个时候,我们可能都会用四年都没有使用过的角色来面对相处了四年的同学,真实而亲切。
        
         之后面对的,便是收拾行装的学生,准备托运的行李,最后就是空荡荡的楼道。
         不,紧接着还会有新人马上接我们的班。
         宿舍就是这样一个风水轮流转的地方。
         学校也是。
         哪里不是呢?
        
         前几天在校园网上看了早就炒烂了的《夜宴》,最后哭得稀里哗啦。因为青女死了。无鸾真的寂寞了。
         7月10号,从学校走出去的那天,我们可能又是形只影单,寂寞的一个人,跟四年前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一样。提着比四年前多了一倍的行李,不知道一步几回头地走出去。
         剩下的几天,或许我得好好想想,四年里,我得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带走了什么。
     
         附录:还有一项任务:计划属于我的毕业旅行——湖南。欢迎大家留言提议。
     
        
    June 07

    毕业倒计时

        上周六,一个好朋友回来了。昨天一个室友回来了。好像是开学时大家纷纷回来的样子,但是这却发生在大四毕业前夕。
        大家都想在最后一个月里见见即将各奔东西的同学,说说也许已经憋在心里四年的话,放下矜持,撇开面子的玩儿一把……这一切都在最后一个月里完成。好像有点滑稽,甚至不愿接受。
        cing告诉我说,没有分别就没有相聚。这样的道理从小到大我不知道被妈妈告诉了多少次,但是每一次都会伤感的一塌糊涂。现在还是让自己保持冷静吧。
     
         毕业旅行、80分大赛、毕业舞会、毕业典礼,还有接踵而至的聚餐、K歌……
         前三年的此时,一直在用“窥视”的态度看那些学长学姐“疯狂”的举动,例如手拉手对着复旦校门三鞠躬之类,现在,每天走在再熟悉不过的校园里,心里好像也产生了这样的冲动,想冲到本部2号楼307去看看,虽然现在本部宿舍楼已经都改建成男生寝室;想到邯郸路足球场上顶着太阳去跑两圈,然后到南区清真食堂吃一碗冷面,我的军训生活就是这样;想到文科楼三楼最拐角处的办公室看看,我大学里面几个片子都是在那里出炉的,但是不知道现在这间办公室已经归属于谁。太多的变化让我有些迷茫,走在校园里,甚至难以给学弟学妹们指路。我们已经是过时的一代。
     
         最后一个月,在我宿舍小床上安睡的时间也可以开始倒记。就早点去睡觉吧。睡一觉少一觉了。不知道明天我们会去那里。不知道多久会再见,又或者,永远?
    April 08

    走·空

         晚上回到寝室,成都的姑娘在收拾回家行装。
         大四的学生一个一个走了,留下空荡荡的床和书架。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伤感起来。我承认,我这个人太容易见景生情。
         渐渐的,我变得不愿意去车站送这些同学,即便他们拿了再多的东西。或者我宁愿在我还睡觉的时候,朦胧中听到一声小心翼翼的关门声,醒来时看到旁边的床已经空了。妈妈告诉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这两天上海的天气好的出奇--温暖而不干燥,有点像秋天的样子。空气中甚至泛着甜味。这好像是我到上海四年以来第一次这样喜欢上海的春天。
         再过两分钟就到Easter Day。2007年的Easter Day,对我而言很特殊。
         在Easter Week里,我知道我成为一名Postie, Julie告诉我说,这是美国人对Washington Post的记者的一种专用的称呼。当我告诉Julie,我被Washington Post Shanghai Bureau录用的时候,她很兴奋的拥抱我,并很快改口称呼我Postie Zhuang.
         我还沉浸在Julie从北京来到上海和我一起过Easter Day,以及我成为Postie的兴奋当中。
         但是不悦和失意也就随之而来。
         我知道,我是应该随时警醒的。
     
         同学公认的“学习型”寝室,已然习惯的四人生活,无聊时近似矫情的拌嘴,还有……这一切构成了我大学的寝室生活。
         磕磕绊绊总是难免,抱怨、伤心也曾长时间的困扰我。甚至有一段时间不知所措。逃避之后我才发现,我对这间寝室有一种复杂的难以描述的感情。时到大四,已经把很多东西都放下。剩下的时间有限,cherish everything
       
          以后的日子大概将会在隔三差五的“散伙饭”中度过,交杯换盏间日子就溜走了。不愿面对的总会到来,沉浸其中的也会过去。
          10年后,20年,30年……我对大学的记忆还有多少?至少有307和508,还有2007年的Easter Week.
          Pray for a bright future for everyone.
         
        
    April 02

    晴转阴,之后再转晴

         3月份的倒数第二天回到上海。
         在家的时候就有同学告诉我,那两天上海抽疯似的热,28度!这是杨春三月吗?我的预言应验了,自打我来上海读书,上海的天气就没正常过。大街上随处可见身着夏装的mm,很是扎眼。春天到了,夏天还会远吗?
         在火车上晃荡了一晚上,早晨浑浑噩噩的下了车,跑到新亚大包吃了早饭,回到学校。同学看见我大都一脸惊讶,我已经脱离集体很久了。
         4月1日,平淡的愚人节。老天却跟大伙儿开了把玩笑。毫不吝啬的下雨下了个痛快。前一阵子据说上海下了一个星期的雨,我还为自己躲过这场雨窃喜了好几天。看来,回上海以后的这场大雨是为了“惩罚”我的。
         回了安静的宿舍楼--大三的“小朋友”去大实习了,大四的“元老”们各忙前程,即便见面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转身各忙各的。
         心里忐忑着。甚至每天七点钟左右不敢给家里大个电话。我知道,母亲为了让我安心在上海待着,即便外婆有不测,也会掩饰得很好,告诉我一切如故。老爸比较诚实,介绍也很详细。昨天说,外婆已经可以进食,还能吃点苹果之类。
         今天上海的天阴着,小风嗖嗖的。好像是深秋的样子。
         不过天总会转暖,变晴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征集意见:
         这周四一位美国朋友来上海,周五我想带她去淮海路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饭馆可以吃中饭呢?最好有上海特色,价格适中
    March 26

    原来我就这点儿胆

         曾几何时,我认为自己还算得上是个勇敢的人。
         今天,我却不敢掀开盖在姥姥身上那层薄薄的棉被。
         今天马不停蹄的跑了三家医院,兴奋的走进去,灰头土脸的出来。顶级医院里的大夫嘴里轻描淡写的说几句无关他们痛痒的话,医院里忍受痛苦的病人和满面愁容的家属,面无表情的大夫,在我身边穿梭着。这可能就是医院的常态吧。我再也不想来这里。
         已经累得挤不动公共汽车了,打车去姥姥住的医院。还是像前两天一样,我顺着门缝看到姥姥的监视仪上一切正常才“摸”进去。和平日不一样的是,妈妈、舅舅还有王大夫见我都是一脸的期望,这时候我好像成了姥姥的救命稻草。只恨我带回来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怯怯的掀开棉被,外婆的右侧小腿暗紫,而且有开裂的地方。脚趾间干瘪发黑。虽然我一路上不断地祈求外婆的情况不要再恶化,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外婆已经没有什么清醒的意识了。她认不出妈妈和舅舅,只是在想喝水或者是方便的时候才睁睁眼睛。
         从医院出来没有怎么说话。
         回家的公车上,Washington Post上海站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说要进行Phone Interview。我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我觉得好像连问题都没怎么听清楚,都不知道紧张是怎么回事儿了,只得随便回答了事。我估计人家的工作人员听得一头雾水,还得嘟囔,这人水平这么差劲,怎么还敢申请我们的报纸?简直自不量力!
         人在一个阶段果然是只能专心作一件事情的。
         大夫说,姥姥现在只能是维持,根本谈不上恢复。舅妈已经给买了寿衣。虽然我不愿意面对。让姥姥平安的走,是我现在必须考虑的事情。明天去天和医院和中医一附属。
         包里有新买的《三联生活周刊》,暗灰色的封面,不知道里面是否藏有玄机……
         昏睡一晚,明早继续!    
    March 21

        上周三,忐忑地坐上开往天津的K34, 因为不知道第二天到家时候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下了火车,冲进姥姥家,把妈妈吓了一跳。姥姥好端端坐在床上。
        第二天,我在姥姥床前守了一天。
        第三天,给姥姥梳洗过后,把姥姥送进医院。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一送,是否还能出来。
        脑血栓、心衰…… 只见主治医生的手指头挥舞着,数算着姥姥的病,这一刻,我希望时间停滞。
        第四天,下午五点,我们利用每天仅有的一个钟头的探望时间,跟姥姥说话,她的话越来越不清楚。
        第五天,姥姥睁开眼的时间少了。
        第六天,姥姥没有应我们叫她,一直在睡觉。大夫说,这是“嗜睡”。
        今天,我不知道下午我将面对什么。
        渐渐的,我越来越不敢踏入那间monitoring room, 这两天,我跟在母亲后面,总是先在门口看见监视器上面还有心跳和血压的显示,方才敢怯怯的靠近。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堆,甚至感觉若干年前做的不祥的梦会在这两天变成现实。哥哥说,这是现实,我们必须面对,并且接受。
        现在,我有时候竟然混乱的不知道该向神祷告什么。只求姥姥平安。
        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其实是很软弱的,面对衰--一种可能是在正常不过的自然现象,我竟然很久不能接受。
        可能这正是最矛盾的,软弱只能隐藏,却不能表现。在妈妈面前,我必须打起精神,勇敢一点。或者人就是这样长大的吧。
        下午去医院。
    February 11

    原来记者也有假!

         现在的世道上,好像除了国家主席没有假的以外,什么都可能造假。不过这也说不准,兴许那天某位“仁兄”就会冒天下之大不韪铤而走险一把,借此一炮走红。
       “假记者”,很刺眼的词语,竟然成了最新一期《中国新闻周刊》的专题报道。记者也成了狂徒手中攫取利益的头衔,而媒体、政府、煤矿之间的潜规则更是令人难以置信。记者证一亮,摄像机一扛,话筒一举。只要这三个动作,便可以轻轻松松的收获银子。之后便是打道回府,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这一幕好像在上演话剧,而比话剧更为讽刺的是,话剧的主角竟然是时刻对违规乱纪人员指指点点,道貌岸然地抨击时事的记者。难怪有人说,现在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导演这出戏剧的竟然是早已被金钱笼络的人心。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就被这样有些玩笑的摧毁了。原来,我们早已没有资格来用自己认为高人一等的道德标准去审视社会,因为这样的标准当中潜藏着的是精英意识。其实,当面对利益诱惑的时候,再强烈的精英意识也有可能被腐蚀的一塌糊涂。
          如果兰成长是个假记者,我们会理所当然的聚焦在漏洞百出的记者审查制度上。监管不善,审查乏力自然是“假记者”产生的主要原因。然而若是兰成长是山西媒体从业者的一个缩影…… 零一年的南丹矿难再现?
          不要再用仰望的态度来对待记者了,中国的记者绝对不是社会道德的守望者。现在想起了思修课上胡老师的一句看似带些调侃意味的话——穷则兼济天下,福则独善其身。是的,当手中握有公众信任加之某些特权的时候,能够把握住自己的一言一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放弃记者的“高尚感”和“精英意识”,或许是让这样的事件离我们远些,再远些的办法。    
    February 01

    离开,或者是最好的纪念

       “项走了,”这是今天在柴静姐的blog上看到的话。“项”,指的是小项老师,项先中。
         这也是最令我吃惊的一句话。
         在调查实习的日子,虽不曾与小项老师合作,但却有几次谈话,令我记忆犹新。
         “躺在稻草垛上睡午觉”,是小项老师的爱好。农村孩子生来就有的朴实和坚忍在他身上可见一斑。
           天价药费的轰动,让我开始对这位编导产生敬畏之心。从小项老师的手里,鲜有正面报道出炉,大都是舆论监督性质的报道。除了天价药费,还有《阿文的噩梦》、《村官的价格》……其实现在想想,当初选择把大实习的四个月交给新闻调查,很重要的影响就来自于这样的节目。
          “新闻乃体行之学”——这是我看到的小项老师所坚持的工作态度。他可以半年不做节目,只找选题。一旦确定选题,便会不遗余力的做前期调查。有人说,这充其量只能称为敬业,可是,现在真正能做到这样“敬业”的新闻人又有多少?口头上的针砭时弊似乎是每个人都能做的,而且一个比一个做得好。但如果真的要扛起摄像机,把这些真正展示出来的时候,敢做的远比能说的要少。
           终日坐在办公室的一角,一包烟,一杯茶,与电脑为伴。即便是在开会的时候也不说话,除非制片人点名发言。小项老师好像走的时候都没有说什么。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为调查来到北京,几年之后又离开了。其中个把原因不得而知。
           愿小项老师的新闻理想实现吧。除此之外确实不知该说什么了。
    January 29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用了15年的写字台走了。
         写字台——乳黄色,随我家从山西转战天津,各部件完好无损。只是早已难以符合老妈的眼光。其实,这写字台已经是我家最晚遭遇“换代”命运的一件家具了。早在我还在上海的时候,老妈就自作主张的把家里衣柜、书柜全换了。现在,终于轮到它了。
         周六一早,爸爸的朋友准时登门,把我用了15年的写字台搬走了。其实,一起走的还有我的小床。
         上周六我还兴冲冲的和妈妈一起去看了新的写字台。路上还美滋滋的盘算着我的那画儿这次有地方摆了。谁知昨天第一次坐在新的写字台前,眼泪竟下来了。哎,真够没出息的。
         老妈早就说过,这个写字台比我年长,当时我竟然还为了让这个玩意“寿终”,成天撺掇老妈换家具。现在终于如愿了,哪知道……
         早晨坐在写字台前发了好一会儿呆,拉开任何一个抽屉都觉得有点奇怪,没有以前的感觉了。
         不过被我先前压在玻璃板下的那张小时候的照片幸免了。那是我三岁的时候在山西照的,老妈说,那张照片是“偷拍”的。我想也是。要是我知道,绝对不答应,因为那时候我巨胖,胳膊都分截的,跟藕似的。还有脸,双下巴,本来眼睛就小,脸上的肉快把眼睛挤没了。
         早上突发奇想,打算把这张照片贴墙上,新的都来了,给我留点旧的吧。
    January 23

    哎,是时候把我的日志重新整理一下了,也当重新整理一下心情

        整整一个学期都没有理会过我的日志,真是浪费,你说,msn给我开这么一个个人空间多失算啊,因此我决定,寒假里为这个日志除除草,再添点花。
        今儿的这个全当是唠叨吧。
        2006年6月16日结束了在中央电视台的实习,回到家中。照顾不慎把腿摔坏的妈妈。复习GRE,在家做饭,周末去外婆家,三件事情就是我假期的全部。
        2006年9月3日,在我22岁生日这天我回到了久违了的宿舍,上海的夏天还是一如既往的炎热,为什么自打我来了上海,这天气就没有正常过呢?
        2006年10月28日,参加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GRE考试。考试那天和几个同学一起打车前往考场,虽然表面上还在和同学们寒暄,但是心里早已经是忐忑不已。老爸是否真的安排给我出国这条路呢?我不知道。先把这考试考好吧。结果……我清楚地记得考完之后,我可真是万念俱灰。反复思量着究竟要不要一意孤行的投入申请准备。去了超市,买了一堆的东西犒劳自己。同学说这都不像是我的作派。那天晚上在msn上遇到无数好友,大家第一个问题都是“考得怎样?”,之后便是安慰和鼓励的话。真的很感谢大家。
        2006年11月11日——光棍节,本学期第一次进城,给死党圈儿过生日。之前考虑了很长时间要买什么礼物,也到徐家汇那里转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投其所好”——零食。拎了一兜儿零食和一兜儿水果去了圈儿现在的寝室,还真是让人心疼。哎,人家学校的学生都是越住越好,她们怎么反了呢?和圈儿吃了饭,急匆匆的赶回学校,不过,说实话,这是我这一个学期最开心的一天。轻松而温暖。
        2006年11月17日、18日、24日,连着过了三个同学的生日,自己都觉得罪恶的不能再吃东西了,否则胖死!
        2006年11月27日,寄出了人生第一份给米国大学的申请材料。
        之后的日子平淡无奇,每天无休止的看着那些申请材料,以至于到最后已经没有感觉了。赶在学校deadline之前给offerbo打电话,晚上最后修改自己的ps,双手颤颤巍巍的交给快递,好像把自己的前途都交出去了一样。不甘心,但是也无奈。
        2006年12月24日,我信主之后的第二个平安夜,也是在复旦里面度过的最后一个平安夜了。我们冒着“危险”在学校里面唱赞美诗。唱到最后都快“失声”了,还是喋喋不休的回忆着这个晚上的点点滴滴。
        2007年1月1日,上海又开始下雨了。这可是新年的第一天哪!1月2号,本想寄材料给university of Kentucky,谁成想,元旦三天什么ups,dhl.fedex全部休息。哎,没办法,原来这种行业也会有公休日的。
        2007年1月9日,期末考试开始了。
        2007年1月18日,终于踏上了回家的火车,兴奋啊!回家之前把剩下的材料寄出去,除了一些必须回家搞定的以外,全部寄走。不让它们在我的行李里面占有位置。我够狠的吧:)
        转天,到家了。妈妈说,老爸前一天晚上激动的睡不着觉,我也差不多了。算了算,这个学期大概每天平均睡眠5到6个小时吧。铁打的!
        最后一个寒假,我的计划挺多,先容我考虑两天,过两天再分享吧。
    June 18

    再次通宵

          在《新闻调查》实习的日子我已经习惯了通宵,这次纯粹是想速战速决。北师大的那位学长很是厉害,快成铁人了,金刚不坏!
          刚刚给远在上海的室友打了电话,阿九睡意浓浓地跟我聊了许久,但愿她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
          再次回到调查的办公室,熟悉又陌生。走进来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刚来报到的那天,大魏老师的那句“我是制片,不是人”。之后很是热情地告诉我们哪里有水,哪里吃饭。但是随后便消失了近三个月,等他回来,我的实习也该结束了。
          之后便是每周雷打不动的例会,张老师平时话不多,但是会上的激昂陈词,说到动情之处,我都会难过地看不下去。难以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中坚持做这样一个节目所要承受的压力。张老师去长征了,使小崔的“我的长征”,我很羡慕。相信以后我有机会自己走一次长征路,那也是种经历不是。
          周末的办公室没有人来。但是墙上都挂着大家的照片,更何况我已经对这里熟悉到一定程度了。胡老师,被大家称作实习生的“嬷嬷”;田姐,组里和我年龄最相仿的人;罗陈、王剑峰、陈威老师,很酷很酷的;王忠新老师,弥勒佛;……数不过来了。还有我们的战友——实习生们。
          昨天晚上和朋友走了很远才会单位,一路上大家胡侃,谈天说地,说到对实习的感触,不能用简单的一个词或者一句话形容,但是貌似大家都说实习过后我们成熟了,虽然我对成熟的标准不胜了然。
          点名了,点名了:典型的处女座——妇女,今天通宵之后我可能都见不到你了呢,再次祝贺你成为研究生!
          被我误认为没有男朋友——主娜,你的研究生可是得之不易,不过我相信,努力了肯定会有回报的!
         猴子——侯琼,这次是我回来了,你要准备去香港了吧,一切顺利!
         还有佳妮,好女孩儿!等你男朋友从德国回来,一定得带给我们见见哟!
         好了,就到这里吧,
         通晓之后,胡说八道。
         
    June 06

    The End

          上周就想写一篇这个题目的文章,但是始终觉得还为时过早。今天写这篇文章应该还是很合适的。
          昨天忙了一天,同学说我还是很完美的,最后当了把助编。昨天节目结束以后,很多朋友发短信给我,祝贺我当上助编,但是我心里还是很忐忑的,毕竟和其他同学相比,这个助编的含金量太低了。
          今天老师们都问我是否要结束实习了,还有一位老师昨天说要请我吃饭,我还是很难过的,总觉得作为一个实习生,应该轻轻地来,轻轻地走。哎,盗用了徐志摩老先生的一句诗,实在对不起了。
          前两天一直在极力避免让自己想这些事情,甚至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但是终归得面临这天的。姚老师明天孩子高考,我们的节目在世界杯期间停播两期。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对面的邹蕖,和我同一星座的妇女;主娜,完全不像射手座的女生……还有几位我归纳不出性格来的朋友。
          结束了。
          The End.
    June 02

    360进入实战阶段!

          央视倾力打造的360下周一即将重拳出击!
          这两天整个新闻评论部都被笼罩在这样的气氛里,上面有指示:360,要人给人,要物给物!果然是大手笔。
          学姐这两天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开始她的工作,熬啊熬,我都能感觉到深处其中的人的紧张和窒息。
          总会这样告诉自己,年轻人,是应该闯荡一下。在这样极富挑战性的栏目里,年轻人的激情将被给以足够的空间来释放,但是却没有充裕的时间。
          几乎没有事情会是十全十美的。即便是这样一个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的节目。年轻的面孔在这样的节目中更加禁不起岁月的洗刷,激情万丈的年轻人在两三年之后即将疲惫不堪,甚至难担重任。于是就在无奈之中被长江后浪淘汰了。
          很多人说电视是吃青春饭的,我一直持怀疑的态度。至今为止我仍不相信。
          不管怎样,都有例外。
         
    May 31

    写在端午节的尾巴和儿童节的黎明时

       从来没有像今年一样如此重视过端午节,
       组里热心的姚老师给我们每人一包粽子,
       心中感动。
     
       突然发现明天就是六一儿童节,
       我们小时候天天盼望过的日子,
       现在的我们仍旧会在五月的最后一天期盼六一的到来。
       跟李冰老师说,
       还想再幼稚些许日子。
       因为幼稚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渐行渐远。
     
       人就是这样奇怪,
       小的时候盼着成熟,
       长大了珍惜幼稚。
     
       在理想的单位暂居一段时间,
       突然意识到理想似乎只能是理想,
       即便在这样一个中国新闻界的净土上,
       正如吕新雨老师说的,
       因为它是中国的内在需要。
       这,就是现实。
     
       苦难,承受苦难的不是我们,
       我们是幸运的,
       比起那些正在承受苦难的,
       或者是日后的生活注定将要承受苦难的人,
       我们甚至是优越的。
       这种优越感难道建立在他们的终身的苦难中?
     
       如果是这样的,
       那我宁愿和他们一起承受苦难,
       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
       
       六一节,还没有到。
       即使我能够保持儿童的心态,
       但是不得不面对即将在我生活中发生的现实。
       所以,幼稚有的时候是一种逃避,
       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藏躲。
     
       庆幸的是,拥有六一时的笑容,
       可以令我保持乐观的心情,
       迎接并不令人乐观的明天。
     
       祝我自己六一节快乐!
    May 30

    北京夏天

        周日下午百无聊赖中决定去钟鼓楼再逛一圈,逛到晚上华灯初上,决定回家。
        周日的北京,夏日之气略显,燥而不闷,较之上海更为宜人。
        傍晚,钟楼前的空地,老北京的大妈们跳着一种我叫不上名字的舞蹈,很是起劲。
        这使我想起几年前的春节晚会上的一个名为“俏夕阳”的节目,红极一时。
        这群老人,被夹在沉默的钟楼和粉刷一新的鼓楼之间,似乎就是处于时空的转换中,
        鼓楼的“庄严”已经让我没有太大的静穆感了,
        或许正是因为它过长的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之下,
        钟楼则静谧地掩藏在鼓楼背后,
        只有肯在夏日傍晚无聊的人才会步行至其脚下,
        注视它,仰慕它。
        回味它的沧桑与厚重。
       
        北京终究和上海不同,
        上海也不乏这样的老城厢,老街道,
        徜徉在上海的街道上的时候,我所能感受到的是它的西式风情,
        可以用甜蜜来形容的空气。
        北京的空气是苦的。
       
       离北京很近,
       也已经数不清来过多少次,
       但是丝毫没有乏腻之感,
       倒是令我百逛不厌。
       但是我自己也没有想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
       就是骨子里喜欢这种韵味吧。
     
        以后我适合到什么样的城市生活呢?
        雅典?罗马?伦敦?巴黎?
        总归是这样的历史名城,
        否则无趣的城市将成为无趣生活的起点和沃土。
      
     
      
       
    May 26

    这就是后海

       昨天临近下班的时候突发奇想,就坐上了320路汽车,前往后海。
       潜意识里并没有太多关于后海酒吧一条街的概念,就只是过去随便逛逛。
       穿梭在北京的胡同里,周围弥漫着老北京小吃的香味,
       还有周围嘈杂的酒吧里的声音。
       后海,在我看来是北京多元文化汇集的地方,
       酒吧的喧嚣,
       老胡同的悠远,
       还有一群生活轨迹完全不同的人,
       因着不同的原因聚到一起,
       彼此对视,
       诡异的眼神中透射出审视,
       还有很多人坐在河边,
       自觉高雅地端着酒杯,
       彷徨地对望着河对面,
       这群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
       那我的生活呢?
       在后海周围乱逛,连短信都没回。
       我在想,实习之后我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